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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魏婴觞诸侯(关于祝酒的诗词有哪些?)

  作者:   古诗文网   类别:    知识     发布时间:  2024-04-11    点击:  145 次


梁王魏婴觞诸侯

网上有关“梁王魏婴觞诸侯”话题很是火热,小编也是针对关于祝酒的诗词有哪些?寻找了一些与之相关的一些信息进行分析,如果能碰巧解决你现在面临的问题,希望能够帮助到您。

人物生平

杨宽先生考证其在位时间为前382年—前353年。

共公十年(前373年),齐国田午弑其君田剡自立,国内动荡,魏国伐至博陵,鲁国伐至阳关。

共公二十七年(前356年)与宋桓侯、卫成侯、韩昭侯朝魏。因与楚宣王饮酒不欢,导致了楚国联合国伐鲁。

鲁共公择言

梁王魏婴觞诸侯于范台。酒酣,请鲁君举觞。鲁君兴,避席择言曰:“昔者帝女令仪狄作酒而美,进之禹,禹饮而甘之,遂疏仪狄,绝旨酒,曰:‘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齐桓公夜半不,易牙乃煎敖燔炙,和调五味而进之,桓公食之而饱,至旦不觉,曰:‘后必有以味亡其国者。’晋文公得南之威,三日不听朝,遂推南之威而远之,曰:‘后世必以色亡其国者。’楚王登强台而望崩山,左江而右湖,以临彷徨,其乐忘死,遂盟强台而登,曰:‘后世必有以高台陂池亡其国者。’今主君之尊,仪狄之酒也;主君之味,易牙调也;左白台而右闾须,南威之美也;前夹林而后兰台,强台之乐也。有一于此,足以亡国。今主君兼此四者,可无戒与!”梁王称善相属。

注释:(1)梁王:梁惠王,梁国君主。觞:酒樽,这里指饮宴。范台:又称“繁台”,遗迹在今开封市。当时魏王强盛,魏惠王十四年,鲁、宋、卫、韩来朝。

(2)鲁君:鲁共公,即鲁恭侯。

(3)避席:古人席地而坐,为表示敬意,离座起立,叫避席。择言:择善而言,即选择有意义的话。

(4)帝女:可能指尧、舜的女儿。仪狄:人名。晋张华《博物志》称系禹时人,善造酒。

(5)惬:同“慊”,满足,舒服。

(6)易牙:即雍巫,字易牙,长于调味,甚得桓公亲幸,桓公死后,曾作乱。煎、熬、燔(fàn)、炙:几种烹饪方法。燔:烤肉。炙:熏烤。

(7)五味:甜、酸、苦、辣、咸五味。

(8)南之威:美女名,亦称“南威”。

(9)楚王:楚昭王。强台:亦作“荆台”,又叫“章华台”,楚灵王所造,在今湖北监利县西北。崩山:一作“崇山”、“猎山”。在今湖北省京山县东。

(10)陂(bēi)池:池塘。高台陂池:泛指园林建筑,游乐场所。

(11)主君:尊称国君。尊:同“樽”,酒器。

(12)白台、闾须:都是美女名。

(13)夹林、兰台:魏国园林建筑。

(14)相属(zhǔ):相连,指接连不断。

鲁国诸公在位年数

悼38、元21、穆31、共24、康9、景29、平19、文23、顷24,九公凡218年。

而《鲁世家》所记诸公在位年数则为:

悼37、元21、穆33、共22、康9、景29、平20、文23、顷24,九公凡218年。

《鲁世家》云:平公立,“是时六国皆称王。平公十二年,秦惠王卒。二十年,平公卒,子贾立,是为文公。文公七年,楚怀王死于秦。二十三年,文公卒,子雠立,是为顷公。顷公二年,秦拔楚之郢,楚顷王东徙于陈。十九年,楚伐我,取徐州。二十四年,楚考烈王伐灭鲁。顷公亡,迁下邑,为家人,鲁绝祀。顷公卒于柯。” 秦惠王卒于周赧王四年(公元前311年)。此年为鲁平公十二年,则平公即位于周显王四十七年(公元前322年),时六国确“皆称王”。楚怀王死于周赧王十九年(公元前296年),时为文公七年,则文公即位于周赧王十三年(公元前302年),平公刚好在位20年,《六国年表》误。文公在位二十三年,则顷公即位于周赧王三十六年(公元前279年),次年,白起拔郢,正与《六国年表》相合。顷公在位二十四年,则鲁亡之年应为周赧王五十九年(公元前256年)。

《六国年表》于次年记:楚“取鲁,鲁君封于莒。”楚既“取鲁”,断无再封之理。莒乃是鲁之“下邑”,故《六国年表》之所谓“封于莒”,实即《鲁世家》之所谓“迁下邑,为家人”之意,唯仍奉鲁祀而已。“取鲁”即亡鲁。按《六国年表》之惯例,诸侯之亡皆列于次年。故鲁亡之年必为周赧王五十九年,亦即楚考烈王八年(公元前256年)无疑。而《六国年表》于楚考烈王十四年(公元前249年)所记:“楚灭鲁,顷公迁下邑,为家人,绝祀。”似为顷公去世,鲁绝祀之误。

如此,从悼公即位至鲁亡,实仅有212年。

鲁平公即位于周显王四十七年(公元前322年)。平公之前的景公、康公年数,《六国年表》和《鲁世家》均作29年及9年,则景公即位于周显王十八年(公元前351年),康公即位于周显王九年(公元前360年)。元公年数,《六国年表》和《鲁世家》均作21年。如此,余悼、穆、共三公,尚有86年。而穆、共二公在位年数,《六国年表》和《鲁世家》虽不同,合计则同,均为55年。这样悼公在位年数就只有31年了。

现在唯一不能确定的就是穆、共二公,究竟是《六国年表》中的穆31、共24,还是《鲁世家》中的穆33、共22了。

杨宽先生考证鲁共公元年为前382年,是采信了《鲁世家》中穆公在位33年,则共公元年必为前382年,又因共公在位22年,则共公末年应为前361年。

但是,根据《竹书纪年》记载:魏惠王十四年(前356年),鲁恭侯、宋桓侯、卫成侯、郑厘侯(韩昭侯)来朝。

要使此条成立,鲁共公应至少在位27年,故杨宽采信《六国年表》中的前352年为鲁康公元年,鲁共公末年为前353年,共公在位30年,比《鲁世家》 *** 公22年多出8年,只好再将景公29年减少8年。

史籍记载

《史记·鲁周公世家》记载:穆公三十三年卒,子奋立,是为共公。共公二十二年卒,子屯立,是为康公。

关于祝酒的诗词有哪些?

蔺相如之完璧,人皆称之。予未敢以为信也。夫秦以十五城之空名,诈赵而胁其璧。是时言取璧者,情也,非欲以窥赵也。赵得其情则弗予,不得其情则予;得其情而畏之则予,得其情而弗畏之则弗予。此两言决耳,奈之何既畏而复挑其怒也!且夫秦欲璧,赵弗予璧,两无所曲直也。入璧而秦弗予城,曲在秦;秦出城而璧归,曲在赵。欲使曲在秦,则莫如弃璧;畏弃璧,则莫如弗予。夫秦王既按图以予城,又设九宾,斋而受璧,其势不得不予城。璧入而城弗予,相如则前请曰:“臣固知大王之弗予城也。夫璧非赵璧乎?而十五城秦宝也。今使大王以璧故,而亡其十五城,十五城之子弟,皆厚怨大王以弃我如草芥也。大王弗与城,而绐赵璧,以一璧故,而失信于天下,臣请就死于国,以明大王之失信!”秦王未必不返璧也。今奈何使舍人怀而逃之,而归直于秦?是时秦意未欲与赵绝耳。令秦王怒而僇相如于市,武安君十万众压邯郸,而责璧与信,一胜而相如族,再胜而璧终入秦矣。吾故曰:蔺相如之获全于璧也,天也。若其劲渑池,柔廉颇,则愈出而愈妙于用。所以能完赵者,天固曲全之哉!——明代·王世贞《蔺相如完璧归赵论》 蔺相如完璧归赵论

明代 : 王世贞

蔺相如之完璧,人皆称之。予未敢以为信也。

夫秦以十五城之空名,诈赵而胁其璧。是时言取璧者,情也,非欲以窥赵也。赵得其情则弗予,不得其情则予;得其情而畏之则予,得其情而弗畏之则弗予。此两言决耳,奈之何既畏而复挑其怒也!

且夫秦欲璧,赵弗予璧,两无所曲直也。入璧而秦弗予城,曲在秦;秦出城而璧归,曲在赵。欲使曲在秦,则莫如弃璧;畏弃璧,则莫如弗予。夫秦王既按图以予城,又设九宾,斋而受璧,其势不得不予城。璧入而城弗予,相如则前请曰:“臣固知大王之弗予城也。夫璧非赵璧乎?而十五城秦宝也。今使大王以璧故,而亡其十五城,十五城之子弟,皆厚怨大王以弃我如草芥也。大王弗与城,而绐赵璧,以一璧故,而失信于天下,臣请就死于国,以明大王之失信!”秦王未必不返璧也。今奈何使舍人怀而逃之,而归直于秦?

是时秦意未欲与赵绝耳。令秦王怒而僇相如于市,武安君十万众压邯郸,而责璧与信,一胜而相如族,再胜而璧终入秦矣。

古文观止 , 国中文言文 , 赞颂 , 写人故事 译文及注释

译文

蔺相如完璧归赵,人人都称道他。但是,我却不敢苟同。

秦国用十五座城的空名,来欺骗赵国,并且勒索它的和氏璧。这时说它要骗取璧是实情,但不是想要借此窥视赵国。赵国如果知道了这个实情就不给它,不知道这个实情就给它。知道了这个实情而害怕秦国而给它,知道这个实情而不害怕秦国就不给它。这只要两句话就解决了,怎么能够既害怕秦国又去激怒秦国呢?

况且,秦国想得到这块璧,赵国不给它,双方本来都没有什么曲直是非。赵国交出璧而秦国不给城池,秦国就理亏了。秦国给了城池,而赵国却拿回了璧,就是赵国理亏了。要想使秦国理亏,不如就放弃璧。害怕丢掉璧,就不如不给它。秦王既然按照地图给了城池,又设九宾的隆重礼仪,斋戒之后才来接受璧,那种形势是不得不给城池的。如果秦王接受了璧而不给城池,蔺相如就可以上前质问他:“我本来就知道大王是不会给城池的,这块璧不是赵国的吗?而十五座城池也是秦国的宝物。现在假使大王因为一块璧的缘故而抛弃了十五座城池,十五座城中的百姓都会深恨大王,说把我们像小草一样抛弃了。大王不给城池,而骗夺了赵国的璧,因为一块璧的缘故,在天下人面前失去信用,我请求死在这里,来表明大王的失信。”这样,秦王未必不归还璧。但是当时为什么要派手下人怀揣著璧逃走而把秦国处在理直的一方呢?

那时秦国并不想与赵国断绝关系。假如秦王发怒,在街市上杀掉蔺相如,派武安君率领十万大军进逼邯郸,追问璧的下落和赵国的失信,一次获胜就可以使相如灭族,再次获胜而璧最终还是要落到秦国手里。

因此我认为,蔺相如能保全这块璧,那是上天的保佑。至于他在渑池以强硬的态度对付秦国,在国内以谦和的姿态对待廉颇,那是策略上越来越高明了。所以说赵国之所以能得以保全,的确是上天在偏袒它啊!

评价

王世贞《蔺相如完璧归赵论》逆平常观点而提出这样一个看法:“夫秦王既按图以予城,又设九宾,斋而受璧,其势不得不予城。璧入而城弗予,相如则前请曰:“臣固知大王之弗予城也。夫璧,非赵宝也;而十五城,秦宝也。今使大王以璧故而亡其十五城,十五城之子弟,皆厚怨大王以弃我如草芥也。大王弗予城而绐赵璧,以一璧故而失信于天下,臣请就死于国,以明大王之失信。秦王未必不返璧也。今奈何使舍人怀而逃之,而归直于秦?”意思就是直言秦王既然已经看着地图划给赵国城池,又在(朝堂上)设了“九宾”的礼仪,斋戒(五天)后要接受和氏璧,那情势就不能不给城。王世贞认为秦王已经表现出了愿意用十五城换和氏璧的决心,而蔺相如却又将和氏璧偷偷送回了赵国,这就反而显得蔺相如失信了。反让秦王得了理,秦王完全可能斩蔺相如并发兵攻打赵国,以其失信。之后王世贞得出结论,蔺相如此次实在是侥幸。赵国逃脱灾难也是侥幸,是上天保护了理亏的一方。

这是《蔺相如完璧归赵论》的大概内容,然而我不敢苟同,请仔细阅读《廉颇蔺相如列传》原文第三节:“秦以城求璧而赵不许,曲在赵……赵予璧而秦不予赵城,曲在秦……宁以负秦曲”可见蔺相如对“理亏与得理”之间是有相当正确的把握的。在赴秦之前已经权衡了利弊得失,因此王世贞在“理”上的思考或许是多余的。

最关键的还是在下面,原文第六段中蔺相如的一番言语:“秦强而赵弱,大王遣一介之使至赵,赵立奉璧来。今以秦之强而先割十五都予赵,赵岂敢留璧而得罪大王乎?”蔺相如的这番言语实在是完全得了理。现在的国际形式是秦强赵弱,否则也不会有您秦王一句话而赵王就派遣我立即送璧而来。试问处在弱势地位的人如何去保护自己?处于被动地位的人如何使自己不受到损害?而下面不卑不亢的话就更是精彩:您如果真的想要和氏璧,那就先将十五城割让给我赵国,我赵国岂敢不给你和氏璧?我将不但输在理,还输在义上,届时您秦王可率三军,往其他五国宣扬我赵国的不讲信用,恐怕愿意联秦起兵的不止一国吧?恐怕虎视眈眈妄图侵吞赵国土地而找不到机会的国家也不止一个吧?因此从弱者赵国来看的话,蔺相如此番言语实在是精彩,切合实际。

第三,秦王其实并不想给赵国十五城。哪怕秦王又斋戒又设“九宾”之礼,那也只是做个样子,走个形式。破绽其实就出在原文的一句话上:“秦亦不以城予赵,赵亦终不予秦璧”。这句话恐怕经常容易被我们在阅读过程中忽视吧?其实从上面的分析中我们可以看出和氏璧的取得与否是秦国占有主动,然而当蔺相如秘密将和氏璧送回赵国并自己也全身而退后,秦王便再无音讯,倘若其真心实意想通过平等的手段来获取和氏璧,途径实在是有。然而这件事却终究不了了之,而戏剧性的是,这样一件不了了之的事最终成就了蔺相如。

赏析

结构赏析

蔺相如是战国时赵国人,赵惠文王得到稀有美玉和氏璧,秦昭王诈以十五座城相交换,赵王于是令蔺相如奉璧入秦,见秦王无意兑现诺言,终不辱使命而完璧归赵。文章始以“蔺相如之完璧,人皆称之,予未敢以为信也”,即表示了异议,然后以分析秦、赵时势入手,指出赵国有诸多失策之处,而蔺相如完璧归赵实为“天固曲全之哉”。王世贞此论,言辞咄咄,非纯为凿空之谈。

文章第一段,作者力排众说,对蔺相如“完璧归赵”一事“未敢以为信也”。开门见山,毫无遮拦。接着分述其观点,展开全文。《史记》所载的“完璧归赵”始末,事启端于秦昭王“愿以十五城请易璧”,结束于“秦亦不以城予赵,赵亦终不予秦璧”。作者据此断言,虽秦强赵弱,但秦“言取璧者情也,非欲以窥赵也”。也就是说秦当时的本意只是想要得到和氏璧,而没有打算以此为借口进攻赵国。作者开始就把注意力集中在和氏璧事件的本质方面,而不去纠缠其中令人眼花缭乱的具体情节,根据史实得出了使人信服的论断。然而作者并没有以事后的认识去苛求古人,而是允许赵国对秦的实情本意有“得”与“不得”的两种选择;对秦的威胁有“畏”与“弗畏”的不同反应。偏执一言,就不近情理;面面俱到,才让人心服口服。赵国的“得”与“不得”,“畏”与“弗畏”都无可非议,作者要批评的是蔺相如“既畏之而复挑其怒”的自相矛盾的做法。换句话说,无论蔺相如如何智勇,而做出可能招致“武安君十万众压邯郸”的事,也是不足取法的。作者跳出前人只见个人不见大局的窠臼,正本寻源,一新读者耳目。

文章第三段,作者以“得”与“畏”为前提错综组合成四个判断,包罗了赵国的一切可能情况,令人信服地得出了所谓“两言决耳”的必然性结论——“予”或是“弗予”。承认作者的前提就必须承认他的结论,这就是逻辑力量的所在。第三段中作者为蔺相如拟设了一段对秦王的言辞,其所以有力,就是因为其中包含了以城易璧 *** 怨,不予城而欺赵则失信于天下这样的二难推理。秦王要摆脱这种两难的困境就只有“返璧”这唯一的出路。本文区区不足四百字,却包含了几处严密的逻辑推理。如果说卓越的史识是这篇文章的躯体的话,那么支撑它的正是强有力的逻辑之足。

文章最后一段,作者为了不使读者生疑,作者便用归结于天的说法,含蓄地表示虽然完璧归赵了,可是也不能说明蔺相如的做法正确,恶果没有产生,只是事出偶然罢了。古人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作者此处是反其意而用之。

纵观全文。文章开头一句揭示全文论旨,“人皆称之”与“予未敢以为信”一反一正相对提出,自然地引发下文。文章的主干是第二、三两段。作者先论“情”,后析“理”,双管齐下。论“情”,则由秦及赵丝丝入扣,抓住“得”“畏”二字论清蔺相如“既畏而复挑其怒”的失策。析“理”,则先破后立多方构想,辩清“曲”“直”两字,证明“使舍人怀而逃之,而归直于秦”的荒悖。“情”“理”两层文有先后,意有轻重,作者思路清晰可见。

文学赏析

创作背景 王世贞(1526年-1590年)字元美,号凤洲,又号弇州山人,汉族,太仓(今江苏太仓)人,明代文学家、史学家。“后七子”领袖之一。官刑部主事,累官刑部尚书,移疾归,卒赠太子少保。好为古诗文,始于李攀龙主文盟,攀龙死,独主文坛二十年。有《弇山堂别集》、《嘉靖以来首辅传》、《觚不觚录》、《弇州山人四部稿》等。

王世贞

知悼子卒,未葬,平公饮酒,师旷、李调侍,鼓钟。杜蒉自外来,闻钟声,曰:“安在?”曰:“在寝。”杜蒉入寝,历阶而升,酌曰:“旷饮斯!”又酌曰:“调饮斯!”又酌,堂上北面坐饮之。降趋而出。 平公呼而进之,曰:“蒉!曩者尔心或开予,是以不与尔言。尔饮旷,何也?”曰:“子卯不乐。知悼子在堂,斯其为子卯也大矣!旷也,太师也。不以诏,是以饮之也。”“尔饮调,何也?”曰:“调也,君之亵臣也。为一饮一食忘君之疾,是以饮之也。”“尔饮,何也?”曰:“蒉也,宰夫也,非刀匕是共,又敢与知防,是以饮之也。”平公曰:“寡人亦有过焉,酌而饮寡人。”杜蒉洗而扬觯。公谓侍者曰:“如我死,则必毋废斯爵也!” 至于今,既毕献,斯扬觯,谓之“杜举”。——先秦·佚名《杜蒉扬觯》

杜蒉扬觯

先秦 : 佚名

知悼子卒,未葬,平公饮酒,师旷、李调侍,鼓钟。杜蒉自外来,闻钟声,曰:“安在?”曰:“在寝。”杜蒉入寝,历阶而升,酌曰:“旷饮斯!”又酌曰:“调饮斯!”又酌,堂上北面坐饮之。降趋而出。

平公呼而进之,曰:“蒉!曩者尔心或开予,是以不与尔言。尔饮旷,何也?”曰:“子卯不

知悼子卒,未葬,平公饮酒,师旷、李调侍,鼓钟。杜蒉自外来,闻钟声,曰:“安在?”曰:“在寝。”杜蒉入寝,历阶而升,酌曰:“旷饮斯!”又酌曰:“调饮斯!”又酌,堂上北面坐饮之。降趋而出。

平公呼而进之,曰:“蒉!曩者尔心或开予,是以不与尔言。尔饮旷,何也?”曰:“子卯不乐。知悼子在堂,斯其为子卯也大矣!旷也,太师也。不以诏,是以饮之也。”“尔饮调,何也?”曰:“调也,君之亵臣也。为一饮一食忘君之疾,是以饮之也。”“尔饮,何也?”曰:“蒉也,宰夫也,非刀匕是共,又敢与知防,是以饮之也。”平公曰:“寡人亦有过焉,酌而饮寡人。”杜蒉洗而扬觯。公谓侍者曰:“如我死,则必毋废斯爵也!”

古文观止 , 写人 , 劝谏 , 历史故事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和睦,优劣得所。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良死节之臣,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祎、允之任也。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德之言,则责攸之、祎、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谋,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两汉·诸葛亮《出师表 / 前出师表》

出师表 / 前出师表

两汉 : 诸葛亮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

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和睦,优劣得所。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良死节之臣,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

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祎、允之任也。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德之言,则责攸之、祎、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谋,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

国中文言文 , 古文观止 , 励志劝勉梁王魏婴觞诸侯于范台。酒酣,请鲁君举觞。鲁君兴,避席择言曰:“昔者,帝女令仪狄作酒而美,进之禹,禹饮而甘之,遂疏仪狄,绝旨酒,曰:‘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齐桓公夜半不嗛,易牙乃煎熬燔灸,和调五味而进之,桓公食之而饱,至旦不觉,曰:‘后世必有以味亡其国者。’晋文公得南之威,三日不听朝,遂推南之威而远之,曰:‘后世必有以色亡其国者。’楚王登强台而望崩山,左江而右湖,以临彷徨,其乐忘死,遂盟强台而弗登,曰:‘后世必有以高台陂池亡其国者。’今主君之尊,仪狄之酒以;主君之味,易牙之调也;左白台而右闾须,南威之美也;前夹林而后兰台,强台之乐也。有一于此,足以亡其国。今主君兼此四者,可无戒与!”梁王称善相属。——先秦·佚名《鲁共公择言》

鲁共公择言

先秦 : 佚名

梁王魏婴觞诸侯于范台。酒酣,请鲁君举觞。鲁君兴,避席择言曰:“昔者,帝女令仪狄作酒而美,进之禹,禹饮而甘之,遂疏仪狄,绝旨酒,曰:‘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齐桓公夜半不嗛,易牙乃煎熬燔灸,和调五味而进之,桓公食之而饱,至旦不觉,曰:‘后世必有以味亡其国者。’晋文公得南之威,三日不听朝,遂推南之威而远之,曰:‘后世必有以色亡其国者。’楚王登强台而望崩山,左江而右湖,以临彷徨,其乐忘死,遂盟强台而弗登,曰:‘后世必有以高台陂池亡其国者。’今主君之尊,仪狄之酒以;主君之味,易牙之调也;左白台而右闾须,南威之美也;前夹林而后兰台,强台之乐也。有一于此,足以亡其国。今主君兼此四者,可无戒与!”梁王称善相属。 ▲ 古文观止 , 祝酒寓理

卷二十三·魏策二(3)

1、《渭城曲》

唐代:王维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译文:清晨的微雨湿润了渭城地面的灰尘,空气清新,旅舍更加青翠。真诚地奉劝我的朋友再干一杯美酒,向西出了阳关就难以遇到故旧亲人。

2、《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

唐代:刘禹锡

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

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

译文:巴山楚水凄凉之地,二十三年默默谪居。只能吹笛赋诗,空自惆怅不已。回来物是人非,我像烂柯之人,沉舟侧畔,千帆竞发;病树前头,万木逢春。今日听你高歌一曲,暂借杯酒振作精神。

3、《清明日对酒》

宋代:高翥

南北山头多墓田,清明祭扫各纷然。

纸灰飞作白蝴蝶,泪血染成红杜鹃。

日落狐狸眠冢上,夜归儿女笑灯前。

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

译文:清明这一天,南山北山到处都是忙于上坟祭扫的人群。焚烧的纸灰像白色的蝴蝶到处飞舞,凄惨地哭泣,如同杜鹃鸟哀啼时要吐出血来一般。黄昏时,静寂的坟场一片荒凉,独有狐狸躺在坟上睡觉,夜晚,上坟归来的儿女们在灯前欢声笑语。

因此,人活着时有酒就应当饮,有福就应该享。人死之后,儿女们到坟前祭祀的酒哪有一滴流到过阴间呢?

4、《酌酒与裴迪》

唐代:王维

酌酒与君君自宽,人情翻覆似波澜。

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

草色全经细雨湿,花枝欲动春风寒。

世事浮云何足问,不如高卧且加餐。

译文:斟酒给你请你自慰自宽,人情反复无常就像波澜。相交到老还要按剑提防,先贵者却笑我突然弹冠。野草新绿全经细雨滋润,花枝欲展却遇春风正寒。世事浮云过眼不值一提,不如高卧山林努力加餐。

5、《将进酒·君不见》

唐代:李白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译文:你难道看不见,那黄河之水那从天上奔腾而来,波涛翻滚直奔东海,再也没有回来。你难道看不见,那年迈的父母,对着明镜悲叹自己的衰老的白发,年轻时的满头青丝如今已是雪白一片。人生得意之时就应当纵情欢乐,不要让这金杯无酒空对明月。

每个人的出生都一定有自己的价值和意义,黄金千两(就算)一挥而尽,它也还是能够再得来。我们烹羊宰牛姑且作乐,(今天)一次性痛快地饮三百杯也不为多!岑夫子,丹丘生啊,请二位快点喝酒吧,举起酒杯不要停下来。

让我来为你们高歌一曲,请你们为我倾耳细听:整天吃山珍海味的豪华生活有何珍贵,只希望醉生梦死而不愿清醒。自古以来圣贤无不是冷落寂寞的,只有那会喝酒的人才能够留传美名。陈王曹植当年宴设平乐观的事迹你可知道,斗酒万千也豪饮,让宾主尽情欢乐。

主人呀,你为何说我的钱不多?只管买酒来让我们一起痛饮。那些什么名贵的五花良马,昂贵的千金狐裘,快叫侍儿拿去统统来换美酒,让我们一起来消除这无穷无尽的万古长愁!

十六 秦楚攻魏章

 秦、楚攻魏,围皮氏。为魏谓楚王曰:?秦、楚胜魏,魏王之恐也见亡矣,必(舍)[合]于秦,王何不倍秦而与魏王?魏王喜,必内太子。秦恐失楚,必效城地于王,王虽复与之攻魏可也。?楚王曰:?善。?乃倍秦而与魏。魏内太子于楚。

 秦恐,许楚城埊,欲与之复攻魏。樗里疾怒,欲与魏攻楚,恐魏之以太子在楚不肯也。

 为疾谓楚王曰:?外臣疾使臣谒之曰:?敝邑之王欲效城埊,而为魏太子之尚在楚也,是以未敢。王出魏质,臣请效之,而复固秦、楚之交,以疾攻魏。?楚王曰:?诺。?乃出魏太子。秦因合魏以攻楚。

 十七 庞葱与太子质于邯郸章

 庞葱与太子质于邯郸,谓魏王曰:?今一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否。?二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寡人疑之矣。?三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寡人信之矣。?庞葱曰:?夫市之无虎明矣,然而三人言而成虎。今邯郸去大梁也远于市,而议臣者过于三人矣。愿王察之矣。?王曰:?寡人自为知。?于是辞行,而谗言先至。后太子罢质,果不得见。

 十八 梁王魏婴觞诸侯于范台章

 梁王魏婴觞诸侯于范台。酒酣,请鲁君举觞。鲁君兴,必席择言曰:?昔者帝女(令)仪狄作酒而美,进之禹,禹饮而甘之,遂疏仪狄,绝旨酒,曰:?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齐桓公夜半不嗛,易牙乃肩敖燔炙,和调五味而进之,桓公食之而饱,至旦不觉,曰:?后世必有以味亡其国者。?晋文公得南之威,三日不听朝,遂推南之威而远之,曰:?后世必有以色亡其国者。?楚王登强台,而望崩山,左江而右湖,以临彷徨,其乐忘死,遂盟强台而弗登,曰:?后世必有以高台陂池亡其国者。?今主君之尊,仪狄之酒也;主君之味,易牙之调也;左白台而右闾须,南威之美也;前夹林而后兰台,强台之乐也。有一于此,足以亡其国。今主君兼此四者,可无戒与!?梁王称善相属



卷二十三·魏策二(3)

  十六 秦楚攻魏章

 秦、楚攻魏,围皮氏。为魏谓楚王曰:秦、楚胜魏,魏王之恐也见亡矣,必(舍)[合]于秦,王何不倍秦而与魏王魏王喜,必内太子。秦恐失楚,必效城地于王,王虽复与之攻魏可也。楚王曰:善。乃倍秦而与魏。魏内太子于楚。

 秦恐,许楚城埊,欲与之复攻魏。樗里疾怒,欲与魏攻楚,恐魏之以太子在楚不肯也。

 为疾谓楚王曰:外臣疾使臣谒之曰:敝邑之王欲效城埊,而为魏太子之尚在楚也,是以未敢。王出魏质,臣请效之,而复固秦、楚之交,以疾攻魏。楚王曰:诺。乃出魏太子。秦因合魏以攻楚。

 十七 庞葱与太子质于邯郸章

 庞葱与太子质于邯郸,谓魏王曰:今一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否。二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寡人疑之矣。三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寡人信之矣。庞葱曰:夫市之无虎明矣,然而三人言而成虎。今邯郸去大梁也远于市,而议臣者过于三人矣。愿王察之矣。王曰:寡人自为知。于是辞行,而谗言先至。后太子罢质,果不得见。

 十八 梁王魏婴觞诸侯于范台章

 梁王魏婴觞诸侯于范台。酒酣,请鲁君举觞。鲁君兴,必席择言曰:昔者帝女(令)仪狄作酒而美,进之禹,禹饮而甘之,遂疏仪狄,绝旨酒,曰: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齐桓公夜半不嗛,易牙乃肩敖燔炙,和调五味而进之,桓公食之而饱,至旦不觉,曰:后世必有以味亡其国者。晋文公得南之威,三日不听朝,遂推南之威而远之,曰:后世必有以色亡其国者。楚王登强台,而望崩山,左江而右湖,以临彷徨,其乐忘死,遂盟强台而弗登,曰:后世必有以高台陂池亡其国者。今主君之尊,仪狄之酒也;主君之味,易牙之调也;左白台而右闾须,南威之美也;前夹林而后兰台,强台之乐也。有一于此,足以亡其国。今主君兼此四者,可无戒与!梁王称善相属

卷二十三·魏策二

  一 犀首田盼欲得齐魏之兵以伐赵章

 犀首、田盼欲得齐、魏之兵以伐赵,梁君与田侯不欲。

 犀首曰:请国出五万人,不过五月而赵破。田盼曰:夫轻用其兵者,其国易危;易用其计者,其身易穷。公今言破赵大易,恐有后咎。犀首曰:公之不慧也。夫二君者固已不欲矣,今公又言有难以惧之,是赵不伐,而二士之谋困也。且公直言易,而事已去矣。夫难搆而兵结,田侯、梁君见其危,又安敢释卒不我予乎田盼曰:善。遂权两君听犀首。犀首、田盼遂得齐、魏之兵。兵未出境,梁君、田侯恐其至而战败也,悉起兵从之,大败赵氏。

 二 犀首见梁君章

 犀首见梁君曰:臣尽力竭知,欲以为王广土取尊名,田需从中败君,王又听之,是臣终无成功也。需亡,臣将侍;需侍,臣请亡。王曰:需,寡人之股掌之臣也,为子之不便也,杀之亡之,[外之]母谓天下何!内之无若群臣何也!今吾为子(外之)令母敢入子之事。入子之事者,吾为子杀之、亡之,胡如犀首许诺。于是东见田婴,与之约结,召文子而相之魏,身相于韩。

 三 苏代为田需说魏王章

 苏代为田需说魏王,曰:臣请问文之为魏,孰与其为齐也王曰:不如其为齐也。衍之为魏,孰与其为韩也王曰:不如其为韩也。而苏代曰:衍将右韩而左魏,文将右齐而左魏。二人者,将用王之国,举事欲世,中道而不可,王且无所闻之矣。王之国虽渗乐而从之,可也王不如舍需于侧,以稽二人者之所为。二人者曰:需非吾人也,吾举事而不利于魏,需必挫我于王。二人者必不敢有外心矣。二人者之所为,之利于魏,与不利于魏,王厝于侧以稽之。臣以为身利而便于事。王曰:善。果厝需于侧。

 四 史举非犀首于王章

 史举非犀首于王。犀首欲穷之,谓张仪曰:请令王让先生以国,王为尧、舜矣;而先生弗受,亦许由也。衍请因令王致万户邑于先生。张仪说,因令史举数见犀首。王闻之而弗任也,史举不辞而去。

 五 楚王攻梁南章

 楚王攻梁南,韩氏因围(蔷)[蔷]。成恢为犀首谓韩王曰:疾攻蔷,楚师必进矣。魏不能支,交臂而听楚,韩氏必危,故王不如释蔷。魏无韩患,必与楚战,战而不胜,大梁不能守,而又况存蔷乎若战而胜,兵罢敝,大王之攻蔷易矣。

 六 魏惠王死章

 魏惠王死,葬有日矣。天大雨雪,至于牛目,坏城郭,且为栈道而葬。群臣多谏太子者曰:雪甚如此而丧行,民必甚病之。官费又恐不给,请弛期更日。太子曰:为人子,而以民劳与官费用之故,而不行先王之丧,不义也。子勿复言。

 群臣皆不敢言,而以告犀首。犀首曰:吾未有以言之也,是其唯惠公乎!请告惠公。

 惠公曰:诺。驾而见太子曰:葬有日矣。太子曰:然。惠公曰:昔王季历葬于楚山之尾,栾水啮其墓,见棺之前和。文王曰:嘻!先君必欲一见群臣百姓也夫,故使栾水见之。于是出而为之张于朝,百姓皆见之,三日而后更葬。此文王之义也。今葬有日矣,而雪甚,及牛目,难以行,太子为及日之故,得毋嫌于欲亟葬乎愿太子更日,先王必欲少留而扶社稷、安黔首也,故使雪甚。因弛期而更为日,此文王之义也。若此而弗为,意者羞法文王乎太子曰:甚善。敬弛期,更择日。

 惠子非徒行其说也,又令魏太子未葬其先王,而因又说文王之义。说文王之义以示天下,岂小功也哉!

 七 五国伐秦章

 五国伐秦,无功而还。其后,齐欲伐宋,而秦禁之。齐令宋郭之秦,请合而以伐宋,秦王许之。魏王畏齐、秦之合也,欲讲于秦。

 谓魏王曰:秦王谓宋郭曰:分宋之城,服宋之强者,(六)[大]国也。乘宋之敝,而与王争得者,楚、魏也。请为王毋禁楚之伐魏也,而王独举宋。王之伐宋也,请刚柔而皆用之。如宋者,欺之不为逆者,杀之不为雠者也。王无与之讲以取埊,既已得埊矣,又以力攻之,期于啗宋而已矣。臣闻此言而窃为王悲,秦必且用此于王矣。又必且曰王以求埊,既已得埊,又且以力攻王。又必谓王曰使王轻齐,齐、魏之交已丑,又且收齐以更索于王。秦尝用此于楚矣,又尝用此于韩矣,愿王之深计之也。秦善魏不可知也已。故为王计,太上伐秦,其次宾秦,其次坚约而详讲,与国无相离也。秦、齐合,国不可为也已。王其听臣也,必无与讲。

 秦权重魏,魏(再)[冉]明熟,是故又为足下伤秦者,不敢显也。天下可令伐秦,则阴权而弗敢图也。见天下之伤秦也,则先鬻与国而以自解也。天下可令宾秦,则为劫于与国,而不得已者。天下不可,则先去而以秦为上交以自重也。如是人者,鬻王以为资者也,而焉能免国于患免国于患者,必穷三节,而行其上。上不可,则行其中,中不可,则行其下,下不可,则明不与秦,而生以残秦。使秦皆无百怨百利,唯(已)[亡]之曾安。令足下鬻之以合于秦,是免国于患者之计也。臣何足以当之虽然,愿足下之论臣之计也。

 燕、齐,雠国也;秦,兄弟之交也。合雠国以伐婚姻,臣为之苦矣。黄帝战于涿鹿之岳,而西戎之兵不至;禹攻三苗,而东夷之民不起。以燕伐秦,黄帝之所难也,而臣以致燕甲而起齐兵矣。

 臣又偏事三晋之吏奉阳君、孟尝君、韩呡、周冣、周韩馀为,徒从而下之,恐其伐秦之疑也。又身自丑于秦。扮之,请焚天下之秦符者,臣也;次传焚符之约者,臣也;欲使五国约闭秦关者,臣也。奉阳君、韩馀为既和矣,苏脩、朱婴既皆阴在邯郸,臣又说齐王而往败之。天下共讲,因使苏脩游天下之语,而以齐为上交,兵请伐魏,臣又争之以死。而果西因苏脩重报。臣非不知秦权之重也,然而所以为之者,为足下也。

 八 魏文子田需周宵相善章

 魏文子、田需、周宵相善,欲罪犀首。犀首患之,谓魏王曰:今所患者,齐也。婴子言行于齐王,王欲得齐,则胡不召文子而相之彼必务以齐事王。王曰:善。因召文子而相之。犀首以倍田需、周宵。

 九 魏王令惠施之楚章

 魏王令惠施之楚,令犀首之齐。钧二子者,乘数钧,将测交也。楚王闻之。

 施因令人先之楚,言曰:魏令犀受之齐,惠施之楚,钧二子者,将测交也。楚王闻之,因郊迎惠施。

 十 魏惠王起境内众章

 魏惠王起境内众,将太子申而攻齐。

 客谓公子理之(传)[傅]曰:何不令公子泣王太后,止太子之行事成则树德,不成则为王矣。太子年少,不习于兵。田(肦)[盼]宿将也,而孙子善用兵。战必不胜,不胜必禽。公子争之于王,王听公子,公子(不)[必]封;不听公子,太子必败;败,公子必立;立,必为王也。

 十一 齐魏战于马陵章

 齐、魏战于马陵,齐大胜魏,杀太子申,覆十万之军。魏王召惠施而告之曰:夫齐,寡人之雠也,怨之至死不忘。国虽小,吾常欲悉起兵而攻之,何如对曰:不可。臣闻之,王者得度,而霸者知计。今王所以告臣者,疏于度而远于计。王固先属怨于赵,而后与齐战。今战不胜,国无守战之备,王又欲悉起而攻齐,此非臣之所谓也。王若欲报齐乎,则不如因变服折节而朝齐,楚王必怒矣。王游人而合其斗,则楚必伐齐。以休楚而伐罢齐,则必为楚禽矣。是王以楚毁齐也。魏王曰:善。乃使人报于齐,愿臣畜而朝。

 田婴许诺。张丑曰:不可。战不胜魏,而得朝礼,与魏和而下楚,此可以大胜也。今战胜魏,覆十万之军,而禽太子申;臣万乘之魏,而卑秦、楚,此其暴(于)戾定矣。且楚王之为人也,好用兵而甚务名,终为齐患者,必楚也。田婴不听,遂内魏王,而与之并朝齐侯再三。

 赵氏丑之,楚王怒,自将而伐齐,赵应之,大败齐于徐州。

 十二 惠施为韩魏交章

 惠施为韩、魏交,令太子鸣为质于齐。王欲见之,朱仓谓王曰:何不称病臣请说婴子曰:魏王之年长矣,今有疾,公不如归太子以德之。不然,公子高在楚,楚将内而立之,是齐抱空质行不义也。

 十三 田需贵于魏王章

 田需贵于魏王,惠子曰:子必善左右。今夫杨,横树之则生,倒树之则生,折而树之也生。然使十人树杨,一人拔之,则无生杨矣。故以十人之众,树易生之物,然而不胜一人者,何也树之难而去之易也。今子虽自树于王,而欲去子者众,则子必危矣。

 十四 田需死章

 田需死。昭鱼谓苏代曰:田需死,吾恐张仪、薛公、犀首之有一人相魏者。代曰:然则相者以谁而君便之也昭鱼曰:吾欲太子之自相也。代曰:请为君北见梁王,必相之矣。昭鱼曰:奈何代曰:君其为梁王,代请说君。昭鱼曰:奈何对曰:代也从楚来,昭鱼甚忧。代曰:君何忧曰:田需死,吾恐张仪、薛公、犀首有一人相魏者。代曰:勿忧也。梁王长主也,必不相张仪。张仪相魏,必右秦而左魏。薛公相魏,必右齐而左魏。犀首相魏,必右韩而左魏。梁王,长主也,必不使相也。代曰:莫如太子之自相。是三人皆以太子为非固相也,皆将务以其国事魏,而欲丞相之玺。以魏之强,而持三万乘之国辅之,魏必安矣。故曰:不如太子之自相也。

 遂北见梁王,以此语告之,太子果自相。

 十五 秦召魏相信安君章

 秦召魏相信安君,信安君不欲往。苏代为说秦王曰:臣闻之,忠不必当,当(必不)[不必]忠。今臣愿大王陈臣之愚意,恐其不忠于下吏,自使有要领之罪,愿大王察之。今大王令人执事于魏,以完其交,臣恐魏交之益疑也,将以塞赵也臣又恐赵之益劲也。夫魏王之爱习魏信也甚矣,其智能而任用之也厚矣,其畏恶严尊秦也明矣。今王之使人入魏而不用,则王之使人入魏无益也。若用,魏必舍所爱习而用所畏恶,此魏之所(以)不安也。夫舍万乘之事而退,此魏信之所难行也。夫令人之君处所不安,令人之相行所不能,以此为亲,则难久矣。臣故恐魏交之益疑也。且魏信舍事,则赵之谋者必曰:舍于秦,秦必令其所爱信者用赵。是赵存而我亡也,赵安而我危也。则上有野战之气,下有坚守之心,臣故恐赵之益劲也。

 大王欲完魏之交,而使赵小心乎不如用魏信而尊之以名。魏信事王,国安而名尊;离王,国危而权轻。然则魏信之事(主)[王]也,上所以为其主者忠矣,下所以自为者厚矣,彼其事王必完矣。赵之用事者必曰:魏氏之名族不高于我,土地之实不厚于我。魏信以(韩)魏事秦,秦甚善之,国得安焉,身取尊焉。今我讲难于秦,兵为招质,国处削危之形,非得计也。结怨于外,主患于中,身处死亡之埊,非完事也。彼将伤其前事,而悔其过行,冀其利,必多割埊以深下王。则是大王垂拱之割埊以为利重,尧、舜之所求而不能得也。臣愿大王察之。

 十六 秦楚攻魏章

 秦、楚攻魏,围皮氏。为魏谓楚王曰:秦、楚胜魏,魏王之恐也见亡矣,必(舍)[合]于秦,王何不倍秦而与魏王魏王喜,必内太子。秦恐失楚,必效城地于王,王虽复与之攻魏可也。楚王曰:善。乃倍秦而与魏。魏内太子于楚。

 秦恐,许楚城埊,欲与之复攻魏。樗里疾怒,欲与魏攻楚,恐魏之以太子在楚不肯也。

 为疾谓楚王曰:外臣疾使臣谒之曰:敝邑之王欲效城埊,而为魏太子之尚在楚也,是以未敢。王出魏质,臣请效之,而复固秦、楚之交,以疾攻魏。楚王曰:诺。乃出魏太子。秦因合魏以攻楚。

 十七 庞葱与太子质于邯郸章

 庞葱与太子质于邯郸,谓魏王曰:今一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否。二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寡人疑之矣。三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寡人信之矣。庞葱曰:夫市之无虎明矣,然而三人言而成虎。今邯郸去大梁也远于市,而议臣者过于三人矣。愿王察之矣。王曰:寡人自为知。于是辞行,而谗言先至。后太子罢质,果不得见。

 十八 梁王魏婴觞诸侯于范台章

 梁王魏婴觞诸侯于范台。酒酣,请鲁君举觞。鲁君兴,必席择言曰:昔者帝女(令)仪狄作酒而美,进之禹,禹饮而甘之,遂疏仪狄,绝旨酒,曰: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齐桓公夜半不嗛,易牙乃肩敖燔炙,和调五味而进之,桓公食之而饱,至旦不觉,曰:后世必有以味亡其国者。晋文公得南之威,三日不听朝,遂推南之威而远之,曰:后世必有以色亡其国者。楚王登强台,而望崩山,左江而右湖,以临彷徨,其乐忘死,遂盟强台而弗登,曰:后世必有以高台陂池亡其国者。今主君之尊,仪狄之酒也;主君之味,易牙之调也;左白台而右闾须,南威之美也;前夹林而后兰台,强台之乐也。有一于此,足以亡其国。今主君兼此四者,可无戒与!梁王称善相属

鲁国第三十一任君主:鲁共公姬奋,传有‘鲁共公择言’事件

人物生平

杨宽先生考证其在位时间为前382年—前353年。

共公十年(前373年),齐国田午弑其君田剡自立,国内动荡,魏国伐至博陵,鲁国伐至阳关。

共公二十七年(前356年)与宋桓侯、卫成侯、韩昭侯朝魏。因与楚宣王饮酒不欢,导致了楚国联合国伐鲁。

鲁共公择言

梁王魏婴觞诸侯于范台。酒酣,请鲁君举觞。鲁君兴,避席择言曰:“昔者帝女令仪狄作酒而美,进之禹,禹饮而甘之,遂疏仪狄,绝旨酒,曰:‘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齐桓公夜半不,易牙乃煎敖燔炙,和调五味而进之,桓公食之而饱,至旦不觉,曰:‘后必有以味亡其国者。’晋文公得南之威,三日不听朝,遂推南之威而远之,曰:‘后世必以色亡其国者。’楚王登强台而望崩山,左江而右湖,以临彷徨,其乐忘死,遂盟强台而登,曰:‘后世必有以高台陂池亡其国者。’今主君之尊,仪狄之酒也;主君之味,易牙调也;左白台而右闾须,南威之美也;前夹林而后兰台,强台之乐也。有一于此,足以亡国。今主君兼此四者,可无戒与!”梁王称善相属。

注释:(1)梁王:梁惠王,梁国君主。觞:酒樽,这里指饮宴。范台:又称“繁台”,遗迹在今开封市。当时魏王强盛,魏惠王十四年,鲁、宋、卫、韩来朝。

(2)鲁君:鲁共公,即鲁恭侯。

(3)避席:古人席地而坐,为表示敬意,离座起立,叫避席。择言:择善而言,即选择有意义的话。

(4)帝女:可能指尧、舜的女儿。仪狄:人名。晋张华《博物志》称系禹时人,善造酒。

(5)惬:同“慊”,满足,舒服。

(6)易牙:即雍巫,字易牙,长于调味,甚得桓公亲幸,桓公死后,曾作乱。煎、熬、燔(fàn)、炙:几种烹饪方法。燔:烤肉。炙:熏烤。

(7)五味:甜、酸、苦、辣、咸五味。

(8)南之威:美女名,亦称“南威”。

(9)楚王:楚昭王。强台:亦作“荆台”,又叫“章华台”,楚灵王所造,在今湖北监利县西北。崩山:一作“崇山”、“猎山”。在今湖北省京山县东。

(10)陂(bēi)池:池塘。高台陂池:泛指园林建筑,游乐场所。

(11)主君:尊称国君。尊:同“樽”,酒器。

(12)白台、闾须:都是美女名。

(13)夹林、兰台:魏国园林建筑。

(14)相属(zhǔ):相连,指接连不断。

鲁国诸公在位年数

悼38、元21、穆31、共24、康9、景29、平19、文23、顷24,九公凡218年。

而《鲁世家》所记诸公在位年数则为:

悼37、元21、穆33、共22、康9、景29、平20、文23、顷24,九公凡218年。

《鲁世家》云:平公立,“是时六国皆称王。平公十二年,秦惠王卒。二十年,平公卒,子贾立,是为文公。文公七年,楚怀王死于秦。二十三年,文公卒,子雠立,是为顷公。顷公二年,秦拔楚之郢,楚顷王东徙于陈。十九年,楚伐我,取徐州。二十四年,楚考烈王伐灭鲁。顷公亡,迁下邑,为家人,鲁绝祀。顷公卒于柯。” 秦惠王卒于周赧王四年(公元前311年)。此年为鲁平公十二年,则平公即位于周显王四十七年(公元前322年),时六国确“皆称王”。楚怀王死于周赧王十九年(公元前296年),时为文公七年,则文公即位于周赧王十三年(公元前302年),平公刚好在位20年,《六国年表》误。文公在位二十三年,则顷公即位于周赧王三十六年(公元前279年),次年,白起拔郢,正与《六国年表》相合。顷公在位二十四年,则鲁亡之年应为周赧王五十九年(公元前256年)。

《六国年表》于次年记:楚“取鲁,鲁君封于莒。”楚既“取鲁”,断无再封之理。莒乃是鲁之“下邑”,故《六国年表》之所谓“封于莒”,实即《鲁世家》之所谓“迁下邑,为家人”之意,唯仍奉鲁祀而已。“取鲁”即亡鲁。按《六国年表》之惯例,诸侯之亡皆列于次年。故鲁亡之年必为周赧王五十九年,亦即楚考烈王八年(公元前256年)无疑。而《六国年表》于楚考烈王十四年(公元前249年)所记:“楚灭鲁,顷公迁下邑,为家人,绝祀。”似为顷公去世,鲁绝祀之误。

如此,从悼公即位至鲁亡,实仅有212年。

鲁平公即位于周显王四十七年(公元前322年)。平公之前的景公、康公年数,《六国年表》和《鲁世家》均作29年及9年,则景公即位于周显王十八年(公元前351年),康公即位于周显王九年(公元前360年)。元公年数,《六国年表》和《鲁世家》均作21年。如此,余悼、穆、共三公,尚有86年。而穆、共二公在位年数,《六国年表》和《鲁世家》虽不同,合计则同,均为55年。这样悼公在位年数就只有31年了。

现在唯一不能确定的就是穆、共二公,究竟是《六国年表》中的穆31、共24,还是《鲁世家》中的穆33、共22了。

杨宽先生考证鲁共公元年为前382年,是采信了《鲁世家》中穆公在位33年,则共公元年必为前382年,又因共公在位22年,则共公末年应为前361年。

但是,根据《竹书纪年》记载:魏惠王十四年(前356年),鲁恭侯、宋桓侯、卫成侯、郑厘侯(韩昭侯)来朝。

要使此条成立,鲁共公应至少在位27年,故杨宽采信《六国年表》中的前352年为鲁康公元年,鲁共公末年为前353年,共公在位30年,比《鲁世家》 公22年多出8年,只好再将景公29年减少8年。

史籍记载

《史记·鲁周公世家》记载:穆公三十三年卒,子奋立,是为共公。共公二十二年卒,子屯立,是为康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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