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曲赋文·鹿柴》原文与赏析(返景入深林的下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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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曲赋文·鹿柴》原文与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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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曲赋文·鹿柴》原文与赏析
王 维
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
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此诗从听觉和视觉上写回声和返照,仍为佛家入禅之作。
前二句写人,而 “不见人” “但闻人语响” 而已,写其空渺; 后二句写日,而不见日,只见返影 “复照青苔上”,写其虚无。前两句是诉诸听觉的山间回音,后两句是诉诸视觉的林间返照。
写人而不见人,写日而不见日,是空诸所有;回音投影,可闻可见,是实诸所无。正所谓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实虚、有无、真幻流转交叉、伶俜缪绕。前者是为俗谛,后者乃是真谛;前者为实相,后者则是无自性。因此,“但闻”、“复照”两句即是通过耳识、眼识其物相; 而 “不见”、“返景”二句则是虚心观照,写其物性。性空则相幻,此乃明心见性之谓。作者借俗谛以悟真谛的诗思轨迹是清晰可循的。
“但闻人语响”,言无一人行处;“复照青苔上”言无一人坐处,皆况写其空静。此两句是止法; 而 “空山不见人”、“返景入深林”则是观法。这是 “远思如可取,近至了无形” (梁武帝 《如赏诗》) 的境界。诗人通过在回音和投影中的息念专一而了悟到山空人空、声幻影幻,于是,从耳识眼识的俗谛中,悟出了 “著幻是幻者,知幻非幻人”(梁武帝 《十喻幻诗》)、“皆从妄所妄,无非空对空” (梁武帝 《灵空诗》) 的真谛。
“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写出了寻觅和悟性的过程。山中回声隐隐,寻觅近至,却了无一人,《桃源行》中“坐看红树不知道,行尽青溪不见人”,《终南山》 中 “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情致一如。“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是承上两句而言。寻觅的结果,是了无一人,回音亦寂,但见日光下射,将林间片片叶影投射于青苔之上,影影绰绰,若有若无。谢灵运诗云: “瞑还云际宿,弄此石上月”(《石门岩上宿》),是写其弄影之幻趣;而此诗,则是写影中之影、幻中之幻。实乃因空生警,因幻生悟。
人谓摩诘晚年唯好禅,所言不假; 然言其专于“焚香独坐,以禅诵为事“则未必。岂必“静夜名香手自焚”(皇甫曾 《秋夕寄怀素上人》), “一炷心香洞府开” (韩偓 《仙山》诗)可也;禅诵亦不必口诵万偈,心性本觉,顿悟可也。皇甫曾 《秋夕寄怀素上人》诗云:“更想清晨诵经处,独看松上雨纷纷”,金圣叹批云:”……或者又疑虽无世事,或犹有僧事,则我见其清晨趺坐,更不诵经,只是看雨。” 可谓一语破的。“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皆与此情致相同,司空曙所谓 “身闲何处无真性” ( 《题暕上人院》) 是也。静观其幻,以悟其空,则是摩诘焚香、禅诵之底蕴。
此诗前二句写远景,后二句写近景,通过由远及近的变焦镜头及回声、光线的强弱明暗,渲染和凸现出山间的空静,极富趣致,乃禅作中之上品。
返景入深林的下一句是:
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全诗如下:
鹿柴
作者王维?朝代唐
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
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王维是诗人、画家兼音乐家。这首诗正体现出诗、画、乐的结合。无声的静寂、无光的幽暗,一般人都易于觉察;但有声的静寂,有光的幽暗,则较少为人所注意。
诗人正是以他特有的画家、音乐家对色彩、声音的敏感,才把握住了空山人语响和深林入返照的一刹那间所显示的特有的幽静境界。但是这种敏感,又和他对大自然的细致观察、潜心默会分不开。
复照青苔上。
鹿 柴
(唐)王维
空山不见人,
但闻人语响。
返景入深林,
复照青苔上。
《诗词曲赋文·春感(其三)》原文与赏析
《诗词曲赋文·春感(其三)》原文与赏析
金人瑞
三十年中蜡烛催,桂花开又杏花开。
至公堂上双行泪,千佛灯前一寸灰。
短短青蓑连夜织,萧萧白发满头来。
水云深处钓鱼去,谁识磻溪王佐才?
此诗选自金人瑞所作的《沉吟楼诗选》。金人瑞,原名采,字若采,又名喟,号圣叹,清长洲(一说吴县)人。据廖燕《二十七松堂集·金圣叹先生传》:“或问:‘圣叹’二字何义先生曰:‘《论语》有两喟然叹曰,在颜渊为叹圣,在‘与点’则为圣叹,予其为点之流亚欤!”金氏取名喟,号圣叹,是以不慕仕进、深得孔子叹许的曾点自许。他原姓张,曾顶金人瑞之名应科试,故取名人瑞,人称唱经先生。他幼读诗书,颖敏绝世,才气超群,王应奎《柳南随笔》称他:“少年以诸生为游戏具,补而旋弃,弃而旋补,以故为郡县生不常。”蔡丐因《清代七百名人传·金人瑞》载:“所为诗文,腾踔奋发,熊熊有光。学使按临苏郡,爱其才气,拔置第一”。他恃才傲物,放荡不羁,诙诡怪诞,每出名教之外,人皆目之为狂生。“常踞贯华堂上,讲解经义,发声嘹亮,顾盼自雄。凡一切经史子集笺疏训诂,与夫释道内外诸典,以及稗官野史,九夷八蛮之所纪载,靡不供其齿颊。人咸以徐文长(渭)目之。”他视青紫如拾芥,但因不受八股时文羁轭,文不中程法,屡困场屋每被黜落。“笑谓人曰:‘今日可还我自由身矣!’客问‘自由身’三字出何书曰:‘酒边多见自由身,张籍诗也。忙闲皆是自由身,司空图诗也。世间难得自由身,罗隐诗也。无荣无辱自由身,寇准诗也。三山虽好在,惜取自由身,朱子诗也。”(同上书)功名不成,遂纵酒着述,衡文评书,以《庄子》、《离骚》、《史记》、《杜诗》、《水浒》、《西厢》为六才子书,“一时学者爱读圣叹书,几于家置一编” (王应奎 《柳南随笔》)。
顺治十八年 (1661) 发生震动江南的吴县抗粮哭庙案。起因始于县令刻忌酷贪,“典守自盗”,恰逢顺治帝驾崩,激于为苏民困的义愤,金圣叹参与了抗粮哭庙事件,草 《哭庙文》,被罗织罪名,以叛逆倡乱罪处斩。此案与金坛、镇江、无为等九案,被视为 “通海” 大案,又与前一年的江南 “奏销案”有关,此事孟森 《明清史论着集刊》和谢国桢《明末清初的学风》中均有考述,顾公燮《丹午笔记》、无名氏 《辛丑纪闻》、《哭庙异闻》有详载。如把此事仅视为清廷对闹事文人的镇压则失之皮相之见。根本原因在于,抗交军粮之举被清朝统治者视为阻止清兵南下,意在“通海”,即与在东南沿海的郑成功、张煌言的抗清军队遥相呼应。金圣叹临刑前作有三绝句,其中 《绝命词》云: “鼠肝虫臂久萧疏,只惜胸前几本书。虽喜唐诗略分解,庄骚马杜等何如。”另据陈登原《金圣叹诗》引日人宫原民平 《斯文杂志》上的 《滑稽诗文之话》一则故事,临刑前,金圣叹授其子雍一联: “莲(怜)子心中苦,梨(离)儿腹内酸。”又据《辛丑纪闻》: “圣叹狱中与家人书云: ‘杀头,至痛也;籍没,至惨也。而圣叹以无意得之,不亦异乎’”一笑受刑,取义成仁。
邓之诚《清诗纪事初编》评其诗说: “人瑞之诗学杜,最见功力。乐府诸篇,皆有实际,不同于七子繁响。惜体境未纯,时杂禅语俚语。时方重元、白、陆、范之集,人瑞疾之。欲以盛唐教人,未尝自居于作者。然其合作,虽当时名家未必能及之。”这里选的《春感八首》(其三),《初编》 中误植为 《秋感》。诗前有小序: “顺治庚子正月,邵子兰雪从都门归,口述皇上见某批才子书,谕词臣 ‘此是古文高手,莫以时文眼看他’等语,家兄长文具为某道。某感而泣下,因北向叩首敬赋。”得到皇上的褒扬,使他欣喜莫名,感激涕零。看来这位墨里藏针、衰白相逼的老人(时年已53岁)并未敝屣荣辱,内心并不超脱,仍为功名利禄所累。你看他 “岁晚鬓毛浑短尽,春朝志气忽峥嵘 ” (《春感八首》其二)、“半生科目沉山外,今日长安指日边”(其四),幻想飞驰到皇上身边去做经筵、侍讲。此诗开篇宛叹 “三十年中蜡烛催”,追忆往昔屡试屡踬,淹蹇不遇,时光流逝,名业无成。“桂花开又杏花开”,指春秋两闱,以 “桂花”指秋试,杏花指春闱。又“桂花”与 “折桂”有关。晋人郄诜以贤良对策中上第,自喻为 “桂林之一枝”,事见 《晋书 ·郄诜传》,后世遂以折桂喻科举中第。此句是说自己日夜祈盼春秋之闱,以期一搏,然而春去秋来,连一名举人也未捞上。语含辛酸,情致沉郁。颔联紧承这二句而来: “至公堂上双行泪,千佛灯前一寸灰。”面对贡院中的至公堂颓然泪下,万念俱灰转而向佛门求解脱。他读尽三教之书,尝有 “自幼学佛”、“自幼受得菩萨大戒”之语,杨复吉在为其《西域风俗记》作序时曾说: “唱经堂主人以禅学入门,即以禅学为归宿。故谈禅诸文,靡不三藏贯彻。”他经常出入寺院,与缁流交接,甚而在其友韩住的贯华堂上设座召徒讲经,经名 《圣自觉三昧》,秘不示人。在他的 《沉吟楼诗选》 中,也多有与僧徒唱和之作,如五律《佛灯》中的“人响渐以定,虫于佛面飞。众窗关夜气,四壁得清辉”被袁枚评为“殊清绝”(袁枚引名为《宿野庙》,诗句亦有误)。此外,如 “今夜禅诵事何如古寺窗棂眼最疏。半夜高僧缺银烛,一轮宝月照金书。”(《秋夜宿云法师房》)、“通夜檀香接手焚,香烟微感普门君。上天三十六麟子,挽取当时第一员”(《题大士像》)。其友徐增(而庵)在 《才子必读书》上作序,称 “圣叹性疏宕,好闲暇,水边林下是其得意之处”。这也可从诗选中的一首六言逸诗中得到印证: “黄莺曳声斜度,绿水带花顺流。大士何年化石恰似儿女莫愁。”( 《暮春到虎丘看石观音像与门人释曾坐树阴中最久》) 这两句写得肫挚凄惋,“双行泪”与 “一寸灰”互为映发,从极度失望到最终幻灭,从而道出染禅之由。颈联二句以“短短青蓑”的“连夜织”和“萧萧白发”的“满头来”嗟叹年与时驰,自己抱青云之器而陆沉林泉之下,有时不我待的紧迫感,这在他的《辛丑感春》中也有抒发:“白发满头吾甚矣,还余几日作渔樵”所以,发出最后两句慨叹:“水云深处钓鱼去,谁识磻溪王佐才”万般无奈,只好效法怀才不遇的姜太公,高蹈栖遁,隐居磻溪钓鱼去了。姜太公,即吕尚,后被道教奉为神祇。据《列仙传》载,他“生而内智,预知存亡。避纣乱,隐辽东三十年。西适,隐于南山。钓于卞溪,三年不获鱼。或曰: ‘可以止矣。’尚曰:‘非尔所及也。’果得大鲤,有兵钤在腹中,乃服泽芝地衣石髓,二百年而告亡。葬之无尸,惟有玉钤六篇在棺中。”唐宋时把他列入祀典,封武成王,与孔子并列。在这里,金圣叹发出的是佗傺不偶、出世归隐的喟叹。其族兄金昌评其诗:“唱经诗不一格,总之出入四唐,渊涵彼士,而要其大致,实以老杜为归。”这首诗格调凄清,情致哀婉,摅胸中不平而深隐沉郁,或多或少可以看出杜甫和李商隐的影响。金圣叹在《愁》中有“老夫欲寄精诚去,凭仗高风达紫宸”之句。他幻想圣明之君启用他,“借问随班何处立香炉北上是经筵。”(《春感八首》其四),但久不见征辟之音已使他心灰意冷,当传来顺治帝驾崩的哀诏时,他怎能不大失所望呢
有关金圣叹的轶事传闻很多,孟森《心史丛刊》中有《金圣叹考》,陈登原《国史旧闻》中也有关于金圣叹的记载。传说中颇多附丽,如有的说他生于三月三日,与文昌帝君同日,称他是文曲星;有的说其母梦紫衣人抱婴儿置诸其怀,紫衣人即文昌帝君;也有的说他生前为狐,其前身为僧;或传说他为魔所凭,死后成神。《春感八首》恰恰反映了他的思想轨迹。对此,台湾学者庄练(苏同炳)撰有《金圣叹<春感八首>试释》,颇多灼见。《哭庙纪闻》中引“曾大父”之诗,赞叹金圣叹“才名千古不沉沦”。他诙诡怪诞,肆言无忌,常发危言深论,耸动视听,致使高才遭忌,终罹笔舌之祸。这是他本人的悲剧,也是封建专制制度使然。
胡铨《好事近·富贵本无心》原文及翻译赏析
好事近·富贵本无心原文:
富贵本无心,何事故乡轻别。空惹猿惊鹤怨,误松萝风月。 囊锥刚强出头来,不道甚时节。欲命巾车归去,恐豺狼当辙。
好事近·富贵本无心注释1猿惊鹤怨:孔稚圭《北山移文》:「蕙帐空兮夜鹤怨,山人去兮晓猿惊「。指山中的夜鹤晓猿都哀怨惊恐隐者抛弃它们出来做官。2薜:薜荔,常绿灌木,蔓生植物。萝:女萝,即松萝。古代以薜萝称隐者所居。3囊锥:口袋中的一种尖锐的钻孔用的工具。这里比喻贤士才能突出。战国时,赵平原君将去楚定约,毛遂自荐从行。平原君说:「夫贤士之处世也,譬若锥之处囊中,其末立见。「即锥子的尖端立刻显露出来。他认为毛遂没有什么突出才能,可以留下。毛遂回答说:」臣乃今日请处囊中耳。使遂早得处囊中,乃脱颖而出(指整体挺出),非特奇末见而已。「后来毛遂跟平原君同去。事见《史记·平原君虞卿列传》。这两句是说,我本来可以像毛遂那样显露自己的才能,但由于不了解权奸在位的时势,所以不合时宜。4巾车:有披盖的车。5豺狼:比喻残害主战派的权奸秦桧。辙:车轮所碾的痕迹。当辙:当道。
好事近·富贵本无心赏析此词关系到南渡后一场斗争,因而闻名。绍兴八年秦桧再次入相主和,派主伦往多议和。这事激起了朝野广泛 ,当时身为枢密院编官的胡铨尤为愤慨,上书高宗说:「臣备员枢属,义不与桧等共戴天。区区之心,愿斩三人头(指秦桧、王伦、孙近),竿之稿街。……不然,臣有赴东海而死,宁能处小朝廷求活耶!」(《戊午上高宗封事》)此书一上,秦桧等人由恐惧而变恼怒,以「狂妄凶悖,鼓众劫持」的罪名,将胡铨「除名,编管照州(今广西平乐)」,四年后又解配新州(今广东新兴)。胡铨逆境中坚守忠节,十年后在新州赋此词,「郡宁张棣缴上之,以谓讥讪,秦愈怒,移送吉阳军(今海南崖县)编管」。十年间,秦桧对胡铨的迫害愈演愈烈,直欲置之死地而后快;同时,对反对和议的朝野名士也进行残酷的迫害,着名的诗人、词人王庭珪、张元干就被流放、削籍,「一时士大夫畏罪箝口」,「忠义之士多避山林间」。(参见《宋史·胡铨传》、《挥尘后录》卷十等)这首词就是在这样气氛下写作的。
上片是说自己无意富贵,却在走上政途,深感懊悔。「富贵本无心,何事故乡轻别?」「轻」,轻率,鬼使神差似的,这是深深的自责,由现在想到当初的轻率尤为懊悔。「空使猿惊鹤怨,误薜萝秋月。」「猿惊鹤怨」用《北山移文》文意。南齐周本隐北山(即钟山),却应诏出仕,也孔稚珪绿山灵草木禽兽的口吻对他进行责备,中有这样的句子:「惠帐空兮兮鹤怨,山人去兮晓猿惊。」「薜萝」,幽隐之处,「薜萝秋月」借指隐者徜徉自适的生活,唐张乔《宿齐山僧舍》「晓山月出烟萝」类此。这里是借猿鹤以自责其弃隐而仕,放弃了山中的美景。「空」、「识」两字道出做官却未能遂愿,把自己的悔恨展现得更为强烈。
作者缘何对当官如此懊悔?从上片看,可见他对「薜萝秋月」生活的怀念,对故乡的感怀。身窜南荒,自会产生离乡愁绪。同时他另作了一首《如梦令》,云:「谁念新州人老,几度斜阳芳草。眼前欲晴时,梅雨故来相恼。休恼,休恼,今岁荔枝能好。」正是这种情绪的写照及其自我解脱。但是,这首词超越了这首情绪,他写悔恨写得那么痛切,另有所指。
「囊锥刚要出头来,不道甚时节!」「囊锥出头」即「脱颖而出」,索用毛遂自荐典故。要理清两句的意思,弄得清「刚」、「不道」这两个语辞。据张相《诗词曲语辞汇释》,「刚」即「硬」,「不道」有「不想」之意。这两句是说:你硬是要头,逞能你也得弄清时节和世道很明显,「出头」是指十年前反对和议、抨击秦桧。这用的是理怨、自责的口吻,还是「悔」。既然悔恨了,「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归去来兮辞》)便学陶渊明「或命巾车,或掉孤舟」,归隐田里了:「欲驾巾车归去,有豺狼当辙!」可是,路上有豺狼挡道。想回也难!词就是这样一气呵成当官的悔恨,想归却不能苦闷,这对处于特定境遇中的作者来说,是道出真情实感的流露。但是若只是如此理解,又未免只在皮毛了。只要联系一下写作背景,这首词强烈的讽刺意义就不难看出。
「豺狼当辙」即「豺狼当道」相对,语出《东观汉纪·张纲传》:「豺狼当道,安问狐狸!」「豺狼」与「狐狸」相对,是指权奸、首恶,张纲所谓豺狼,是指独擅朝政的梁冀及其党羽,这里用以指把持朝政的秦桧。张棣说是「讥讪」,秦桧那样恼怒,看出「豺狼当辙」用语的含义。其实所谓「讥讪」,不独这一句,全词无不暗含着对秦桧等人的抨击。「囊锥刚要出头来,不道甚时节!」自责、悔恨是表面的,实际上是在骂那些主和误国、陷害忠良的家秋,朝廷里尽是奸臣,忠正之士想出头也出不了头。上片悔恨「故乡轻别」,「富贵本无心」是暗用了孔子一句话:「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论语·述而》)他无意于谋求富贵也不愿担任奸臣。他那般痛心地忏悔,与十年前上书所说:「臣有赴东海而死,宁能处小朝廷求活耶!」其志向恒一的。上面这些意思都是借用去国怀乡的形式表现了出来的,并不直遂,叫人咀含而不语,其讽刺意味更为犀利。
朱熹赞扬胡铨是「好人才」时说:「如胡邦衡(邦衡,胡铨字)之类,是甚么样有气魄!做出那文字是甚豪壮!」(《朱子语类》卷一百○九)胡铨属于鲁迅所说的中国历史上「拚命硬干的人」、「为民 的人」(《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那一类。
诗词作品: 好事近·富贵本无心 诗词作者: 宋代 胡铨 诗词归类: 抒怀、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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